爱公文网 爱公文网>学生>语录大全>

2020·年度阅读︱关于公正与道德的经典

发布时间:2021-03-04 17:12 来源:语录大全 手机版

“2020·年度阅读︱关于公正与道德的经典”,下面是爱公文网(www.aigingwen.com)为大家整理的《2020·年度阅读︱关于公正与道德的经典》,欢迎阅读,更多说说内容,欢迎访问爱公文网。

我的日常阅读一般分三部分:专业、拓展和休闲。专业阅读,以研究为主,我想,这方面若有所获,也过于狭隘,与“阅读分享”的意义不符。休闲阅读,文学作品为主,纯为放松,不为所得,更没有分享的必要。倒是拓展阅读,既有兴趣,也有所得,更有分享的价值。

我分享的书,很多是读书会上,与学生一起阅读的。从线下到线上,生活经历了不断的中断与重续,但读书课基本未曾中断。2020年很不寻常,所以选书倾向于那些能有助于思考公正与道德重负的书籍。我希望通过这些阅读,对那些因具体而狭隘的生活处境,对我们的所论所想带来的不经反思的那种局限和狭隘,能有所反思。我很感谢我的学生,他们能一直坚持。这些图书,大多厚重艰涩,对学业帮助并不大。但是,我想,有担当的人,或许不应当只关注眼前最迫切的问题。

正义问题

罗尔斯,《正义论》,何怀宏等译,中国社会科学出版社,2009年

施克莱,《不正义的多重面孔》,钱一栋译,上海人民出版社,2020年

纳斯鲍姆,《善的脆弱性: 古希腊悲剧与哲学中的运气与伦理》(修订版),徐向东等译,译林出版社,2018年;

纳斯鲍姆,《正义的前沿》,陈文娟等译,中国人民大学,2016年

2020·年度阅读︱关于公正与道德的经典

这些书都与社会最基本问题相关。施克莱是罗尔斯的同事。纳斯鲍姆是罗尔斯的学生。此二人的论著,都是对《正义论》的拓展,但角度不同。功利主义早已成为当代社会的无可置疑的支配性意识形态。如果不经反思,则完全有可能在对功利主义进行批评的同时,也很容易带着功利主义的滤镜,结果,所谓的批判,也很往往是点到为止,不及要害。《正义论》是对功利主义的全面反击。罗尔斯希望,他所提出的公平的正义,可以提供一种迄今为止在道德哲学中占据支配地位的功利主义观点的选择对象。《正义论》逻辑清晰,分析缜密,严实无缝,看似冷冰冰的文字背后,不乏对人性的深刻的体察,其抽象的思考又建立在对世事复杂性的充分考察之上,令人感动。罗尔斯认为,每个人天生就是社会的,我们能实现的,远远超过每个人独自能实现的。合作是满足个人需求的更有效的手段(当然,在罗尔斯这里,社会联合的意义远不止于此)。只有公正能保证人的合作。为什么?我想,最核心的原因,有两点。首先,作为公平的正义把人视为平等且独特的存在,而且认识到每个人的需求是不能通约。其次,公平的正义确立并维持人们对社会的认同,一个生活在“制度是正义的且这一事实得到公认的社会”(即“良序社会”)的人,尽管可能会有不满,但是不会从道德上抨击社会和制度的不公。正义是“价值中的价值,”因为大部分价值都不是自明的,而是依赖于制度。只有在公平的正义之下,才有可能保证其他价值的实现。比如如果在社会分工合作中,劳动者仅仅被视为手段,而不是目的,他不可能有自尊。如果按照某种功利主义的绩效原则,他的利益,可以为其他利益作出让步,那么就等于告诉他,他的意愿没有价值,这无疑剥夺了他的自尊。所以,自尊必然只能依赖于公平的正义制度。再比如,如果按照阶段发展目标,某一阶段以某类目标为重,而其他的目标或价值——包括正义——可以暂时让步,这就会出现代际正义问题。代际正义问题不仅会降低效率,因为积累的问题很可能需要付出更沉重代价(如环境),这是从功利角度看,但更严重的是会降低后代人对社会合作的认可(比如生育)。

要延续社会的整合,必须从合作的角度看待人和人的关系。但是人和人能够合作,绝不是因为他们有共同的目标。争夺同一个教席的研究员,和抢占同一块高地的部队一样,只能产生争执,不能产生合作。人们之间是否有共同目标,在于每个人的需要都由正义原则调节,由此才能存在一致同意的行为。尽管罗尔斯的基本观点并不复杂,但是要想要用很短的篇幅,概括《正义论》,也不太可能。我觉得,罗尔斯真正令人钦佩的,正是他对于正义毫不保留的捍卫,对功利主义丝毫不让步的批评,以及为正义的绝对优先性所做的整全性分析。

罗尔斯在《正义论》后半部分分析了情感和正义的关系,他同样依赖于一种合作观点,一种亚里士多德式的善的观念。他认为,没有一个人的善,是独自发育的,只有在对他人的需要中,他人的成功和享乐对自己的善是必要。正是在这个问题上,纳斯鲍姆的研究是对罗尔斯工作的重要推进。她同样驳斥了柏拉图的观点,即一种类似独善其身的美德观念。她认为,生活乃至生命必然是脆弱的,而好的东西恰恰就是体现在这种脆弱中。举一个通俗的例子:眼看一个孩子要被车撞了,美国队长出手搭救,人们可能会为他鼓掌,但不会认为他是有美德的,因为这样的事情,对他来说,不可能有任何风险。如果出手相救是普通人,人们自然会觉得他很勇敢。所以,勇敢恰恰就是表现在生活的脆弱中。纳斯鲍姆在分析古典悲喜剧时候表现出的睿智和博学,固然让人十分佩服,但是我觉得她的观点,对于现代社会的人而言,更有“治愈功能。”我们的日常生活,由于不断“加速”(见罗萨,《加速: 现代社会中时间结构的改变》,董璐译,北京大学出版社, 2015),也因为对科技的迷信,让渡(或者尝试让渡)了太多的脆弱、风险,甚至是情感,因为这些因素很明显与效率不吻合,结果,认可的价值越来越单一,生活因此变得单调、贫乏而无趣,以至于对亲情和关系的认同,变得很低,所以,年三十晚上,刷手机红包,而不是同亲人闲聊。

    相关范文推荐